# 在丈夫面前被别人欺负日语 林晓端着一盘亲手做的寿司走出厨房时,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她看见丈夫佐藤俊介的姐姐——美香子正收回翘起的嘴角,转而用那副标准的日式微笑对着她:“啊,晓酱,辛苦了。” 寿司盘放在茶几上时,林晓注意到 美香子与身旁的 母亲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佐藤 的母亲拿起一块寿司,咬了一口 ,然后用极快的语速对美香子说 了一句话。林晓的 日语听力虽已进步不少,但 对方有意压低声音,她 只听清了“中国人”和“ 不干净”两个词。她 看向丈夫,俊介正低头刷手机,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 “俊介, 妈妈刚才说什么?” 林晓用中文问道 。 俊介抬起头,露出困惑 的表情:“没什么, 她说寿司味道很好。” 林晓的 心沉了一下。她 知道不是这样的,但在这个家 里,她永远是那个“听不懂日语的 外国人”。结婚两年了 ,她努力学习日语,考 过了N2,可婆婆和姐姐从不在她 面前说标准语,总是用地方口音和 模糊的发音交谈,然后让俊 介做“翻译”,而 他永远只翻译那 些无伤大雅的部分。 “晓酱,听说你还 在语言学校?”美香子突然用生 硬的中文问道,“学费很 贵吧?我们俊介 一个月要给你多少钱?” 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 扎在林晓最敏感 的地方。她张了张嘴 ,想说那三万日元学 费是她自己在中华料理店打工挣 的,但美香子根本没给 她回答的机会,转头就向俊介 用日语抱怨起来:“你 看看她,连敬语都 不会用。上次我朋友问 她在哪工作,她居 然说‘便利店’,连 ‘アルバイト’都 不会说。我朋友后来 问我,你们家是不 是娶了个没教养的女 人……” 俊介的脸白了白, 低声用日语回应 :“姐姐,别这 么说。” “我 说错了吗?”美香 子突然提高了音量,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林晓 ,“在我们佐藤家,儿 媳妇至少要会说流利的日语 吧?你整天用中文跟俊介说 话,以后孩子怎么办?” 林晓的手在膝盖上微 微发抖。她听懂了,每一个字 都听懂了。美香子故意 用复杂的敬语和方言,就 是断定她听不懂,或者 即使听懂也不敢反驳。而俊介 ,她的丈夫,只是坐在那 里,眉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 线。 “晓,要不然你先回房间休 息?”俊介用中文说, 语气里带着恳求 。 林晓看着他, 突然笑了。她站起来,用标 准的东京腔日语 一字一句地说道: “美香子姐姐,我确实 不会用复杂的敬语, 但您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 我都听懂了。您 说我做的寿司不干净,说 我不配做佐藤家的儿 媳,说我是为了签证才嫁给俊介 的。您还问我父 母在中国是做什么的 ,问我的学历是不是伪造的。 ” 空气凝固了。美香子 的笑容僵在脸上,佐藤母亲的手停 在半空。俊介猛地抬头,难 以置信地看着林晓 。 “另外,”林晓微笑着补充 道,“我上个月 通过了N1考试,满分1 80分。日语里唯一没学 会的,就是贵女们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 ——这一点,俊介翻译不了。” 她转身走进卧室,关上 门,听见身后传来 美香子歇斯底里的日语尖叫 :“俊介!你看看你娶 的中国人!她居然偷听 我们说话!”紧接着是玻璃杯 摔碎的声音,和 丈夫低沉的、带着压抑怒火的日语 回应:“够了,姐姐——从今天 起,请用中文或者她听得懂的 日语说话。” 林 晓靠在门板上,泪水终于滑 落——不是因为被欺负,而 是因为丈夫终于在她面前,说 了那句本该两年前就说出 口的话。!
电影